《默示录》四章7节所提到的四个活物:“第一个活物像狮子,第二个活物像牛犊,第三个活物面貌像人,第四个活物像飞鹰”,他们经常出现在天堂的景象中,并且常在天主宝座的附近和周围,以及靠近羔羊的地方都可发现他们的行踪。

这四个活物各有六个翅膀、满了眼睛(默四6-8);他们不断地赞美、敬拜天主(默四8;五8-14;七11-12;十九4);他们也有明确的功能与义务需要行使,以阐明天主的怒气与可畏(默六17),其中的一个是传递天主大怒的金盂(默十五7)。

这四活物象征着凡是“本质上,至尊贵、至强壮、至聪明、至敏捷”的一切东西,而且每一活物都有它特殊、优越的领域:“狮子”是万兽之王;“公牛”在牛群中特别勇猛、强壮;“鹰”在群鸟中是快捷的飞禽;“人”更是一切受造物中最聪明的灵长,因此他们也代表着自然之伟大、能力和美丽。
以活物作为某种象征的方法是在初期教会建立不久时,他们发现“四活物”可以分别指一本福音,而成为“四福音”的象征。这种主张虽未得一致,并且有好几种的说法,但后来却常常可以在教会的彩绘玻璃窗中看到将四活物当作四福音的象征。
一般较常看到的是:“狮子”象征马尔谷福音;“人”象征玛窦福音:牛象征路加福音;“鹰”象征若望福音。(如图所示,拍摄于纳匝肋的圣母领报大殿外墙)下一期开始我们将陆续的分别介络这种说法的原由。
四活物之一:狮子
以四活物象征四福音书的说法有许多种,然而在这不同的说法中,都曾以“狮子”活物来表征四福音书(参巴克莱着《启示录注释》上册,页214~215),或许是因为“狮子”象征着天主子的权能,祂有领导权和君王的功能。因此,不论那一部福音都包括了这一特点。但较常见的则是用来象征“马尔谷”福音。
马尔谷福音安排耶稣第一次出现是在旷野的野兽群中(谷一13)。并且马尔谷福音的目的是为启示耶稣是天主子,因此福音便以“天主子耶稣基督福音的开始”作为开场白,提出这位自然界的主宰(参阅谷四35-41)、战胜魔鬼者(参阅谷一21-28;九14-29等),但要认出耶稣的真实身份,则需要借由耶稣的言行,在生活中慢慢地体认。
四活物之二:人
玛窦福音以耶稣的族谱为开端,强调耶稣为人的历史背景(玛一1-17)。并且强调耶稣基督的人性,以“祂的谦卑、温和品德,贯穿整本福音书”。因此与具有“人”形象的活物特征较为贴切,便以此为玛窦福音的表征。
四活物之三:牛
每一卷福音书的写作,都有不同的观点。有时便以一些表记来表达福音书的写作风格或呈现的内容,最常见的便是以默示录中的四活物来表征。这期要介络的是“牛”这个活物,它象征四福音中的“路加”福音。
“牛”是属于献祭之物。在路加眼中的耶稣,就像牛犊般为世人而献上自己。“救恩的普遍性”是路加福音的中心思想,意即耶稣是一位肯为所有阶层、为各种状况中的每一位而牺牲者,一切人际间的藩离屏障,都因为耶稣的缘故而不复存在。因此,“牛”所代表的精神与形象非常合适象征路加福音的特色。
四活物之四:鹰
“鹰”是鸟类之中,飞行得最高,并且据说在一切活物当中,惟有鹰可以直接凝视太阳;而在四福音中,若望福音是一卷最具神学色彩的福音书,书中的义理博大精深,凌驾其他福音书卷。一般神学家也称若望福音的基督论是由上而下的基督论。因此,以“鹰”来象征若望福音是不为过的。
四福音构成一个完整的基督形象
四福音并不是对同一事件的简单重复,而是从不同角度呈现同一位基督的奥秘。如果我们只阅读其中一部福音,我们所认识的基督往往是不完整的;唯有将四部福音合在一起,一个真正立体而完整的基督形象才逐渐显现出来。这也是教会始终坚持“四福音并存”的原因,因为没有任何一部福音可以单独穷尽基督的丰富内涵。
在这四部福音中,我们看到四个彼此补充的维度:在玛窦福音中,基督以“人”的形象出现,强调祂真实进入人类历史,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在马尔谷福音中,祂如“狮子”一般,以权能行动,宣讲天国、驱逐邪恶,彰显天主子的威严与力量;在路加福音中,祂如“牛”一般走向牺牲,以温柔与慈悲拥抱罪人,并最终在十字架上完成救赎;而在若望福音中,祂如“鹰”一般高飞,直接揭示祂的神性,使我们看见祂从永恒而来,与天父本为一体。
四福音的图像不仅是艺术传统,更是信仰的浓缩表达。从狮子的威严到鹰的高飞,这四种象征带领我们从不同角度认识基督:祂既是真人,也是天主;既是君王,也是祭品;既进入世界,也超越世界。
当我们在教堂、圣像或念珠中再次看到这些形象时,它们提醒我们:
福音不是单一的叙述,而是一个完整而立体的救恩故事。